如果车技差了一点,或者是那段距离不够越野通过,又或者是对面的车没有停下,哪怕出现任何一个纰漏,都足够致命。
晏绪慈将手机放下,偏头看向病床上陷入昏迷的陈江沅,小姑娘脸上没有气色,嘴唇又白又干额角缠着纱布,手上的伤也被处理干净。
留置针连着吊瓶为她输液,小姑娘微微偏头,紧紧闭着双眼,距离事发已经过了一天,但人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
晏绪慈握着她的手,神色阴沉,好似风雨欲来。
破败的越野停在路口,等他赶到之时,看见的就是陈江沅昏迷的模样,那个被他恨不得捧在手心的人,浑身是伤,如果不是小姑娘自己勇敢,他甚至不敢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。
晏绪慈很少真的生气,但此刻浑身却藏不住森冷和杀意,万崇庆和他手下那几个人全部被唐绪关了起来,但晏绪慈却仍然觉得不够。
仅仅是他们这几人,还配不上陈江沅受的那些伤。
晏绪慈守在病房里整整一天,压力最大的却是唐绪。
这件事归根结底算是他做事不利,万崇庆的布局以及与晏家的联系,绝非偶然,但他却没有提前发现并阻止。
而在陈江沅失踪后,他们的人更是耽误了不少时间,才导致小姑娘一个人做出这种生死边缘徘徊的举动。
唐绪用了一天时间,带人将整个事件查的一清二楚,与万崇庆或直接、或间接联系的所有人一个都没跑掉。
仓库和山路也被完全封锁,从始至终没有惊动当地警方,并在这种情况下,还出面安抚了陈江沅的母亲,沈阙女士。
“什么叫没事了?”沈阙拎着包瞪着他,语气不善,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,再拦着我见小宝,我就立刻报警你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