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后天上午十点,松竹路。
陈江沅猛地站起身,几乎要把这句话刻进眼睛里,半响,伸手将消息彻底删除。
她穿着清凉的睡衣,踩着拖鞋进了淋浴间,水流从花洒倾盆而下,冰冰凉凉淋了一身。
陈江沅冻得像是要触电,原地表演了一出踢踏舞,压抑着想躲的本能。
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有效拒绝晏绪慈的方法,那就是生病。
她没法装病,因为晏绪慈一定会派医生来,所以只能先苦了自己,陈江沅一边冲冷水,一边忍不住想骂人。
十几分钟的时间,她湿漉漉的从淋浴间走出来,空调的冷意顷刻席卷全身,激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陈江沅擦干发尾,老老实实的钻进了被窝。
她似乎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,但却记不清具体的梦境,直到手机铃声响起,才将她勉强从睡梦里拉起。
陈江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四肢灌了铅似的,沉的完全不想起床。
意识逐渐回笼,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成了。
她真的给自己折腾病了。
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,陈江沅懒得动,挣扎半天才伸手去够。
“什么事?”嗓子干的厉害,对面被这声音惊了一下,“陈总,您是生病了吗?”
“嗯……”陈
江沅撑起上半身,头跟着一阵阵的疼,“今天我不去公司,有什么事?”
“不好意思陈总,是这样的,盛誉的余助理想要与您对接未来一周的行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