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沅仰躺在床上,直到对方说完,才开口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晏绪慈打算去国外待上差不多一周时间,陈江沅闭上眼,虽然昏昏沉沉,但脑子里却清明的很。
她今天生病没去公司的事,晏绪慈一定会知道,以她对男人的了解,有损健康的行为,晏绪慈都不喜欢她做,就更不可能勉强她出国。
所以陈江沅只需要等待。
等到明天十点到来,晏绪慈离开燕城的时候,她就可以一走了之。
陈江沅勉强撑着洗漱后,给自己量了□□温,温度不高不低的烧起来,连着脖颈和呼吸都是烫的。
她有些冷,简单吃了颗药,就钻回被窝,蹙起眉继续睡觉。
但像是和她作对似的,手机又一次震动,吵的人不安生。
陈江沅伸手去摸,看也不看的接通,她没力气,也懒得先开口,只等对面说话。
空气安静了片刻,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缓缓传出:“病了?”
几乎一瞬间,陈江沅睁开眼。
是晏绪慈的电话。
她抿了抿唇,声音有气无力,只轻哼了一声。
“镜头转过来,我看看。”说话习惯仍然是晏绪慈一贯命令的口吻,但语气却意外温柔的哄着人。
陈江沅没起来,脑袋埋进枕头里,因为睡了一夜而有些凌乱的头发随意披散着。
她手指抬了下手机,这才发现原来晏绪慈打来的是视频。
小姑娘脸色苍白,面颊却泛着红,病气缠身,脆弱的似乎一折就断,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可怜兮兮的看着屏幕。
“我想睡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