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后面的故事对吧?”程柚初笑了笑,将手中握了许久的杯子放下。
“母亲没离开族群时,我仅有3岁,自然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,但我6岁那年,母亲逝世,给我留下了一个水晶球,我在里面看到了母亲的一部分记忆。”
可也只能看到母亲救下伊之后的记忆,前面的,只是依据各种细节进行的猜测。
可笑的是,竟然猜对了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她一直都知道族群的存在,也通过母亲留下的水晶球知道许多东西,譬如从莲可以医治她的皮肤问题、人鱼一族和人类不能相爱等等。
但她并不清楚母亲是族群的巫医,更不清楚澹寇就是她血缘上的父亲。
不过,这都不重要了。
她本来就不稀罕族群。
如今得知全部真相,只会更加厌恶。
“你们将母亲的责任感当成利器刺伤了她,她太傻了,帮助了太多族人,大事小事都尽力,以至于在族人眼中,她给予的帮助显得太渺小,太平常,你们根本没当一回事,如此便罢了,你们竟还反过来埋怨她不大度,埋怨她恶毒。”
“现在还恬不知耻的来找我回去继承族长之位,怎么想的?”
吉澜早已麻木,浑身泛冷。
她眼前一片模糊,只能隐约看到桑榆的轮廓。
耳中一阵刺痛,仿佛隔绝了周边的声音。
而桑榆的话是那么的清晰,一点一点的剜着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