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剖出了她那颗糜烂、泛黑的心。

桑榆总是能一语中的,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与全族人的狠心和令人作呕的行为。

姐姐离开后,族群失去了巫医的庇护,这才显得姐姐的存在有多么的必要。

她却从未想过,她才是真正伤害姐姐最深的人。

她本该坚定的站在姐姐那边,相信她、陪伴她才对。

她比澹寇还要令人厌恶。

这一点,桑榆瞧得真真切。

这一天,吉澜灰溜溜的走了。

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找来。

程柚初得以松口气。

某天夜晚,苏忆倾突然回来了,说好想阿姐,要和阿姐一起睡觉。

可程柚初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。

她挣扎的情绪一晃而过,却没躲过她的眼睛。

“和迟陌忱吵架了?”

苏忆倾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怎么了?”

苏忆倾掀被上床,裹紧自己,露出一个额头和一双眼睛,看了程柚初许久,才道:“昨天有人来找我了。”

程柚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她走近,上床,脸色骤然阴沉:“吉澜?还是澹寇?”

苏忆倾将被子扯下些许,遮住脖子:“他们两个一起。”

程柚初火气当即就飙起来了。

可真是不要脸了!

她看穿了他们的虚伪,他们不再找来,还以为他们已经放弃。

没想到又转头看上懵懂的南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