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榆,我知道你有诸多疑惑,但那些事不是几句话便能说清的。”吉澜避重就轻道。

“是吗?”程柚初可不信她的说辞,“是无法说清,还是你们根本就说不出口?”

吉澜噎住,垂下眸子,也算是默认。

程柚初看穿了,讽刺的勾了勾唇。

“我们的母亲的确是叫吉馨,或许如你所言,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,但这么多年来,没有族群,我们姐妹俩也能生活得很好,而且从你们的表现来看,妈妈的离开不是意外。”

“如今妹妹的伤已经好全,我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族群里。”程柚初拉上苏忆倾的手,“南氤,我们走。”

族长和吉澜想挽留,手已伸出,却没能说出一句挽留的话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。

宫殿门重新关上后,族长自我懊悔的叹了口气,坚挺的身形有颓丧的迹象。

“桑榆和姐姐的脾性还真有几分相像。”吉澜似感慨似感伤。

间隔一会儿,她看向族长,询问:“真让她们就此离开吗?我们找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找到。”

族长望着宫殿门,针落可闻的寂静更添几分神伤。

“即使强行留下她们,她们也未必会认可我们之间的关系,更不会认我这个父亲。”他的声音裹携浓郁的落寞,“先由她们去吧,这事急不得。”

“但是,南氤没有了血珠,万一……”

“桑榆在她身边,以桑榆的能力能够护好她,她的能量本就比其他族人强。”

“那南氤的觉醒仪式呢?她并非是在族群出生,还未被赐福,若是能进行仪式,或许……”

族长缄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