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馨,的确是妈妈的名字,但她对族群并没有半分印象。

事实上,妈妈是在她6岁那年逝世的,而那时,妹妹只有3岁,二十多年过去,妈妈

留给她的印象也逐渐消散,她只记得,妈妈让她照顾好自己和妹妹。

她们生活的地方是邶海的一个小角落,若妈妈真的是族群的巫医,想必也有能力制造一个屏障,防止被族群找到,这也能解释得通,为什么二十多年来,她们从没遇见过一个同类。

可,妈妈为什么要离开族群呢?

又为什么不想让族群找到她们呢?

疑惑终究没有解开,她的防备也没有松懈。

苏忆倾听吉澜一番话,已信了对方的说辞,可看阿姐仍是那副严肃正经的模样,决定不动声色。

“以你的说法,她既是族群的巫医,受全族信仰,为什么要离开族群?”程柚初拉着苏忆倾往后退一步,进一步拉开距离。

中间的空隔位置是她对他们划分的界限,也是化不去的防备和不信任。

尽管种种迹象表明她和妹妹与吉澜有血缘关系,但仅凭妈妈离开族群这一点,就疑点颇多。

想必是族群做了对不起她的事,让一个以族群为重的巫医决定放弃守护族群,并带走了自己的孩子,彻底远离。

族长和吉澜将她们后退的动作收入眼底,心里一阵刺痛。

程柚初问出的那句话更是对他们的精神和内心造成巨大的冲击。

那些往事,整个族群知道的,又有谁能提起勇气拿出来说。

不堪的事迹被掩埋,在他们心中,只余下无尽的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