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们之前认识,你不记得了吗?”

当初,她和迟陌忱的感情究竟有多好,身为迟陌忱兄弟的他自是清楚。

她出现前,每次兄弟组局迟陌忱都是第一个到达包厢,她出现后,每次打去电话,得到的回复皆是“陪女朋友,你们玩”。

陈柏栩有时还会趁迟陌忱不在时骂道,重色轻友的狗东西。

起初,他们俩打死都不敢相信迟陌忱会交女朋友,所以当得知这个消息时,陈柏栩不屑一顾的哼嗤:“他交女朋友?骗鬼吧,他要是真交女朋友,那我一个男人都能生孩子了,谁在传这么离谱的谣言,有病!”

后来,迟陌忱将苏忆倾带到他们跟前,陈柏栩愣是瞪着眼睛念叨了一整天“卧槽”。

苏忆倾就在旁边听,听得多了,凑过来问:“卧槽是谁啊?”

陈柏栩直接一口酒喷出去。

迟陌忱冷着脸过来将女朋友带走,并警告他:“别在她面前说这么粗俗的话,要是把她带坏饶不了你。”

重色轻友就是从此刻开始的。

陈柏栩抖着手指向他,“你”了半天,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
世上真有如此单纯之人吗,连卧槽都不知道。

反正当时不止陈柏栩,连谢肇也怀疑苏忆倾是在装纯。

不过这个怀疑在之后的相处中渐渐放下了。

苏忆倾不是装纯,她是真纯,仿佛神智未开,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了解。

许多平时常见的小玩意在她眼中都显得极其有趣,每天十万个“这是什么?有什么用?可以送给我吗?”。

乃至于连跟了谢肇好几年的一个价值不菲的小盘玩,被苏忆倾看上后,直接被迟陌忱要过去随手送给她了。

谢肇忍痛割爱,表情不舍的嘱托:“姑奶奶,请你以后一定要认真的对待它,每天盘一盘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