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那俩保镖呢?”

“他们没能尽到责任,自然该罚。”

“跟他们没关系,昨晚是我将他们电晕过去的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您要罚罚我就行,我都认。”

鹿愉敲敲她脑壳,没好气的嗔怪:“将人电晕过去这种招数也只有你敢想出来,得亏没把他们电死,你爸给他们放假让他们回去休息了。”

听到没事,苏忆倾拍拍胸口:“那就好。”

有了这次不大正经的惩罚,苏忆倾老实了一段时间。

转眼到婚礼当天。

苏忆倾作为伴娘,新娘在哪她在哪。

化妆室里,米梨正由化妆师上妆,苏忆倾便趁此机会往她嘴里塞东西。

等到了正式婚礼流程,苏忆倾用托盘呈着戒指递上去时,身为新郎的谢肇接过戒指时压低声音朝她说:“苏忆倾,好久不见。”

苏忆倾端着托盘的手慌乱之中抖了几下。

好久不见?

她压根不认识!

为避免产生误会,她急忙向米梨摇摇头,小声解释:“我不认识他!你不要听他乱说!”

这新郎当着米梨的面说这种话,是想要她的命吗。

米梨被逗笑,全然没将这事放心上。

谢肇知道她是误会了,不紧不慢的补充:“我是陌忱的朋友。”

苏忆倾错愕:“迟陌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