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倾不禁陷入自我怀疑,掐了把脸。

整容?

不能吧……

难不成在她借这副身体苏醒前,苏忆倾还曾去整过容?

想到这,她有点站不住。

目前往事不清晰,为避免露馅,她顺着对方的话应:“微调,微调,呵呵……爱美之心嘛,你懂的……”

米梨皱起眉,朝她摇摇食指:“no,你大学的时候可是说很喜欢自己的脸,怎么一年没见,你就跑去整容了?”

苏忆倾:“……”

又听米梨嘀咕:“我们之前那么好的关系,结果你单方面和我断联一年,虽然你家人说你是出国留学,但我才不信,你出国留学没必要和这边的朋友断联,这其中肯定有猫腻。”

苏忆倾脑筋急转弯:“对,你猜得没错,其实我没出国留学。”

米梨昂昂下巴,颇有一股猜对的自豪感。

“我是出了场意外,毁了容,那段时间不敢出去见人,所以才谎称出国。”苏忆倾真假参半的糊弄。

“难怪。”米梨拉她坐下,给她点了杯咖啡,转而就着大学时期的一些事展开话匣子。

苏忆倾没有那部分记忆,大多时间是听一句应一句。

聊至最后,回归今日主题。

米梨撑着下巴,眼里闪过一抹挣扎,情绪低落:“真羡慕你,现在总算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了,而我,马上就要结婚。”

临了,她重重叹口气,满面疲惫。

被迫接受家里给她安排的联姻,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,说得好听是家族继承人必担之责,说得不好听就是牺牲者。

而对于这一切,她没有反抗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