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是什么?”

他的话被打断,垂眸,见她正伸手指向窗外,双眼亮晶晶的。

顺她指向眺去,迟陌忱答:“自行车。”

“也要身份证才能学吗?”

“不用。”

姑娘瞬间心动满满:“那我要学那个。”

迟陌忱挑眉:“你要踩着自行车来见我?”

“不行吗,只有那个不用身份证,其他的我又不能学。”

“从海堤到别墅要很久,踩自行车将近一小时,太远了,万一中途出现意外怎么办,乖,不学这个。”

苏忆倾不乐意,撅着嘴:“我不,我就要学,你教我。”

她执拗,最终迟陌忱败给她,安排人每日教她。

苏忆倾白天练习,晚上就钻到迟陌忱怀里哼唧,抱怨说今天摔了多少次,摔到哪里,要男人给她揉揉。

每当这时,迟陌忱便嘴角含笑,手掌贴上她肌肤,轻轻按揉淤青。

也不知是手法不专业还是力度太柔,按着按着气氛就变了,他的倾倾主动搂住他的脖颈,索吻。

彼此心意相连,意乱情迷,浅尝辄止的吻渐渐入深。

房间灯暗下后,有微末月光流溢进房内。

唇瓣分离,两人动情相望。

月光微弱,爱人的视线很强烈,室内一片旖旎,空气粘稠。

离得近了,彼此燥热的呼吸落在脸上,情动心也乱。

不多时,房里轻//吟//声此起彼伏。

……

第二天继续学车时,苏忆倾再一次摔倒,女教练扶她时吓得惊呼:“天呐,苏小姐,你身上怎么突然摔出这么多痕,明明昨天还没那么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