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倾看不见,却不由自主摸上脖颈。

哪里好意思说,有一部分痕迹不是学车摔的,是在【开车】时弄出来的。

她脸羞红,佯装镇定:“没……没事,我们继续练吧。”

女教练不太放心,毕竟迟先生一再嘱咐别让她受伤,如若被迟先生看到她身上这么多痕迹,那不得炸了。

苏忆倾拍拍她肩膀:“放心吧,我身上这些痕迹他就算要找人算账,也只能找他自己,怪不到你身上的。”

女教练不解其意,只能继续教习。

傍晚,迟先生从公司回来,她正要主动说出苏小姐学车弄得浑身淤青的事,却无意瞥见迟先生脖颈那也有若隐若现的痕迹,大彻大悟。

去他妈的学车摔伤!

口中认错的话打了个转,变成了:“迟先生,苏小姐已经初步学会了自行车。”

迟陌忱淡淡颔首,碰巧苏忆倾喝完水跑出来,说什么也要骑给他看看练习成果。

结果就是苏忆倾自信过头,过度慌张时忘了如何刹车,径直撞上前面那辆刚停不久的劳斯莱斯。

她摔在地上,脚被自行车压着,捂着屁股痛呼。

迟陌忱匆匆上前将她抱起,紧锁眉头,满脸担忧。

苏忆倾勾着他脖子,看着前轮变形的自行车和受到剐蹭的豪车,一边搓屁股一边悻悻的笑:“真是不好意思,把你的车撞坏了。”

迟陌忱本还担心她受伤,闻言被气笑:“你应该庆幸没把你人撞坏。”

“怎么说话的。”苏忆倾捶他,转而觑向刚从劳斯莱斯下来的徐琴,“徐琴姐,刚刚没吓到你吧?”

徐琴摇摇头,憋笑:“苏小姐,得亏你没飞到车头盖上坐着,不然迟先生可真要担心了。”

苏忆倾替自己找补:“失误,失误,我再来一遍。”

她说着就要再来,被迟陌忱禁锢着带回了别墅:“来什么来,今天不练了,回去擦药。”

“哦。”

她乖乖趴在床上任由迟陌忱给她屁股擦药,那里是真摔出淤青了。

“你轻一点,真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