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黎放还是他带的人,要是出了问题,难免殃及池鱼。
“你是不是给那个女人通风报信了!”雷哥直接逼问他。
“什么通风报信?雷哥,我根本不知道曲韵是谁。”
对话间,霍资昭在两人脸上看了个来回,又敛下眸子,喜怒不明。
秦骁稍稍弯下腰来,“应该不是他,您是不是多虑了。”
他微微转眸,却是将包间里的所有人都扫视了片刻,最后落在黎放身上。
“放开他。”
话毕,他拿起酒瓶,倒下半杯。
这时,包间里的气氛才渐渐好转,几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霍资昭微靠在沙发后背,墨眼微沉。
随即,雷哥便被秦骁叫过来,“白小姐在哪儿?请她现在过来。”
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,白奕便推门进来。
她先是暗暗扫视了包间内的情况,视线在黎放身上看去一眼,最后扯出明艳的笑容,径直走向霍资昭。
“霍先生,怎么了,需要我陪您喝酒?”
她在他身边坐下,说着就去拿酒瓶,给霍资昭倒上。
“黎放,再问你一句,那件事当真不是你走漏的风声?”秦骁神色冷漠,看向对面的黎放,又是一句质问。
他看了眼秦骁,最后又落到霍资昭身上,“真不是我,我连曲韵这个人都没听说过,我救她干什么,霍先生,您相信我。”
霍资昭不看他,垂眸去接白奕递过来的酒杯,目光顺着酒杯寸寸上移,落到她笑容满面的脸上。
“如何相信你,除非你能自证清白。”
他幽幽开口,接过酒杯执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