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你不知道?”
江荔抬眸,神色谨慎中带着疑惑,慢慢在他脸上打探。
她不禁暗嘲,霍资昭竟然对他都有所防备,联系到上次那事,黎放突然冲出来拖住她,但看她被拉上车又变得急切。
突然觉得,黎放竟有些可怜。
“知道什么?”他应。
江荔收回视线,索性打开房门,“别问了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,再见。”
她下了楼,还是给他交了费,才走出医院。
留在病房的黎放,看着自己插了输液管的左手,久久移不开。
他很少生病,也很少输液,左手起了微微的浮肿。
直到他来到会所,站在4028包间的门口时,左手还是有一个明显的淤青伤口。
“霍先生,您找我?”
就在那天之后,雷哥告诉他,霍先生想见他。
进了包间,便看见那麻将桌一方,霍资昭右手捻着一支烟,与人在打牌。他先走过去,到他身旁站定。
牌局接近尾声,结束后,他才抬眼将他一望。
“黎放是吧,玩一局。”
霍资昭起身,拿起桌角的烟灰缸,捻着烟的手一抬,示意他坐下。
其余的有三四人,雷哥站在一边,忙去推搡黎放一把。
“这小子会几下子,霍先生,陪您玩玩?”
霍资昭抬步,已经往那边去了,他先是把烟灰缸往茶几上一放,灭了烟,才在沙发上落座。
雷哥没有得到回应,视线不由转向黎放,凑近了低声问他,“最近情况怎么样?”
被霍先生提名叫来,多少有点让他怀疑,黎放这小子是不是最近办事不力,或者,做了什么出格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