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一声,含着丝丝醉意,“谁跟他们喝酒。”
淡淡的酒香混着薄荷味,让没喝多少酒的南栀似乎也觉得醉了般,脑子也不算清醒。
周时屿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,牙齿很有技巧地解了她脖子上的盘扣。
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洁的肌肤。
手也顺着她的腰一路摸了上去。
意识到他想干什么,南栀转身抓住他的手,气息有些不稳:“周时屿,我还没洗澡呢。”
周时屿顺势抱起她往浴室走,嗓音低哑,“一起洗。”
“…”
洗完周时屿抱着她出来,后背刚贴上大红的喜床,南栀就觉得床上有什么圆圆的硬东西咯到了她。
南栀皱了下眉毛,手轻推了下粘在自己身上的周时屿,“周时屿,有什么东西硌到我了,疼。”
周时屿没动,尾音上扬,“叫我什么?”
南栀乖乖改口:“老公。”
周时屿手伸到她的后背,摸出了一把东西。
等看清了是什么东西,他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南栀眨了下眼睛,问他:“你笑什么,是什么东西啊!”
周时屿把东西拿给她看,慢悠悠地开口:“枣,生,桂,子。”
看清周时屿手里的那堆东西,南栀脸色一红,往里缩了缩,“我要睡了,晚安。”
周时屿捉住她的脚腕,往回一扯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而后缓缓俯身,在她白净小巧的脚背上落下一吻。
南栀心里一颤,觉得自己的脖子都红了,悄悄骂了句狗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