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南栀也有点懵,突然之间局势就变了,不过不重要了。
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周时屿吸引了。
一身暗红的婚服穿在身上,下摆垂到膝盖,显得那两条腿修长又好看。
脸上薄薄上了一层粉底,和他白皙的皮肤融为了一体,明显的双眼皮,显得那双眼眸大而明亮。
帅看来也是没有底线的。
不禁悄悄感叹了句,自己眼光真好。
看着一脸花痴的南栀,脸蛋红扑扑的,头上的流苏步摇,配上身上的香槟色秀禾服,整个人透着一股古典美。
周时屿回过神来,上前直接抱起她往外走。
南栀反应过来,拿手推他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周时屿脚步没停,轻笑一声,“媳妇儿,这锁,我闭着眼都能打开。”
“你…”南栀被噎住,忽地想起件事儿,“周时屿,我的鞋还在里面呢。”
早就被温温和周时烟藏了起来,等着敲周时屿一笔。
周时屿抱着人接着往外走,像是早有准备,“我抱着你,你用不着鞋。”
“…”
因为周时屿不按套路出牌,最后接亲愣是变成了抢亲…
关于那几株木棉——
南栀在婚礼的时候就想问他,可一直没找到机会。
后来周时屿在婚礼晚宴上和她跳舞的时候,在她耳边轻声和她耳语:“栀栀,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木棉做手捧花吗?”
南栀搂着他的腰,跟随着他的舞步,裙摆飞扬似精灵般灵动,“为什么?”
周时屿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西装,气质矜贵又带着几分禁欲,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“因为,木棉永远不会枯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