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一定会成功的,他一定会没事的”,她喃喃地重复道:“一定会的。”

南栀和温心橙到人民医院的时候,已经凌晨2点了。

手术室门外的红灯仍在亮着。

南栀看着坐在长椅上弓着背的英俊男人,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又疲倦。

心里泛起丝丝心痛,她朝着他慢慢走过去,周时屿看见她,慢慢从长椅上站起来,眼睫动了动,眼里闪过一丝讶然。

南栀站到他面前,看着他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,眼下有一层淡淡的乌青,伸手轻轻拥住了他,“时沉他一定会没事的,一定会的。”

将近一天水米未进,周时屿声音带着几丝沙哑,又带着几丝难言的悲伤,“他必须给我活着。”

像是在安慰她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
两人是自小的交情,从儿时的玩伴到长大的挚友,感情自是不必多说。

所以。

就算一脚踏进了鬼门关,他也得给他拽回来。

哪怕两脚都进去了,他也得把他生生的拖回来。

周时屿拜托江毅从沪城请的专家,坐着直升机直接到了昆明。

进到手术室三个小时之后,红灯终于熄灭了。

为首的大夫走出来,额头上已经大汗淋漓。

周时屿赶忙过去,“蒋叔,他情况怎么样?”

蒋臣杨是全国有名的枪伤圣手,若是他救不活,这人肯定也就无力回天了。

他摘下口罩,表情并不放松,“子弹距离他的心脏只有一毫米,擦破了上面的一根动脉血管,所以出血才会这么严重。”

“不过好在,有一个玉质的东西缓冲了子弹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