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心橙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意,“时沉怎么了?”
“他受伤了。”
“什么伤?”
周时屿视线垂着,看不出眼里的情绪,薄唇轻启,吐出了两个字:“枪伤。”
温心橙蹲在地上,用手捂着嘴,尽力不让自己哭出来,有些缓慢地问他: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“云南省人民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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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栀和往常一样,正在客厅里坐着看剧本。
新电影晶姐已经帮她拿下了,只是还没到开机发布会,现在她每天就在家里看看剧本,研究研究女主人设。
然后和温心橙煲煲电话粥。
看了眼时间,温心橙说下班了就过来找她。
可都快9点了,还是没来。
她打开手机,找到温心橙的电话打了过去。
打了两个她都没接。
南栀心里有点着急,又给她打了一个,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温温,你干嘛呢,怎么不接电话啊!”
“我在机场,我想去见时沉”,温心橙说着,哭的更加汹涌,“去晚了,我怕…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南栀坐直身体,脑子发懵,“温温,你先别哭了,时沉怎么了?”
她听到温心橙说时沉中枪的那一刻,心里一沉,鞋子都没得及换,拿着手机就往外跑,“温温,你别着急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