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寂的夜晚,他的影子欣长又落寞。

直升机直接把时沉送到了当地的省人民医院,到了医院,时沉就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
手术期间,连送了三次血浆。

最后一次,医院的血库都告了急。

“谁是a型血”,手术进行到第二个小时,护士跑出来急急忙忙的问。

“我是”,周时屿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。

还有一个时沉手下的男警察站了起来,“我也是。”

“那你们和我来”,护士带着他们往采血室走。

两人都被抽了四百毫升。

周时屿扔掉手上的棉签棒,追上拿着血浆往外走的护士,“他情况怎么样?”

护士犹豫了一下才开口,脸色有些凝重,“我只能说我们会尽力,但是他失血太多了,而且送来的有些迟…”

“你们也要有个心里准备。”

“请你们务必尽力救活他”,周时屿眼睫动了动,声音很低,“拜托了。”

护士看了他们一眼,急忙又回了手术室。

周时屿又回到外面的椅子上,才想起来给温心橙回个电话,摸出刚刚时沉用来打电话的手机,发现有很多未接电话。

他走到窗台旁边,拨了回去。

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,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,“时沉,你为什么不接电话,你是不是故意吓我的,你没事的,对吧。”

温心橙站在机场候机厅,有些六神无主地看着手里的机票。

周时屿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