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医生点头,“这是自然,周队长放心。”
说完周时屿就转身大步往酒店里走,突然觉得心痛难忍。
眼里狠意渐深,浑身都透着股唳气。
时沉接到苏卓电话的时候,正在和温心橙在外面吃饭。
温心橙一听苏卓说南栀出事了,根本坐不住,立刻拉着时沉就往四季华庭赶。
他们到的时候,周时屿刚把南栀送上救护车。
此刻周时屿进了酒店,直接朝着丁彩月走过去。
时沉一看周时屿脸色不对劲,赶紧上前死死拉住他,皱眉道:“周时屿,别冲动。”
“为了这种人,不值得。”
周时屿白皙的额头上此刻青筋突起,双手握得指节泛白,看着丁彩月,一字一顿道:“你怎么敢。”
眼睛闭了闭又睁开,“这么对她。”
他身上还穿着警服,时沉怕他一时冲动,做出什么违纪的事情,要是再被拍了就更麻烦了。
双手死死地拉着他,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周时屿眉头紧皱,眼里恨意难消,往日的冷静不再,冲她吼:“你知不知道,镇静类药物掌握不好剂量,会要了她的命。”
他眼里的晶莹一闪而过,却被时沉看了个清楚。
自己当初的一句周时屿爱南栀爱的死去活来,本是噎林知意的一句玩笑话。
现在看来,也不算是玩笑。
丁彩月被刑警队的人控制着,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一声不吭,脸上却无半分悔意。
温心橙本来就是沉不住气的性子,此刻气的眼圈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