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沉一个没看住,她上去就甩了丁彩月一个耳光,“你也配做栀栀的妈妈?”

“简直就是个毒妇。”

丁彩月养尊处优多年,一向娇贵得很,哪里受过这种待遇,此刻气得脸色涨红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凭什么打我?”

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,挣脱出一只手,就要去打温心橙。

时沉眼疾手快地过去把人护在身后,替她结结实实挨了个耳光。

看见时沉被打,温心橙一下就急了,“时沉,你没事吧,疼吗?”

丁彩月是嫌犯,还没有被定罪,在她没有抗拒抓捕的情况下,警察对于嫌犯,也不能还手,这是纪律。

可他又舍不得温心橙挨这一巴掌,只能替她挨了。

他拉住往前冲的温心橙,护到身后,“橙橙,我没事,你别冲动。”

温心橙气得咬牙切齿,“不行,我非得打她两巴掌不行,她凭什么这么欺负栀栀。”

时沉拉着她,“南栀没事最重要。”

周时屿双手紧握着,一言不发,不过情绪已经恢复了冷静。

从身上拿下手铐,利落地上前拷住她,语气很冷,“你确实不配。”

替她回了温心橙的质问。

丁彩月被铐住,开始着急,“你凭什么抓我?”

“无凭无据就抓人?”丁彩月剧烈地挣扎着,“可别欺负我不懂法。”

“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