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准时机推开他,想往浴室跑,结果睡裙下那两条细白的小腿还没沾到地面,就被周时屿拦腰抱了回去。

南栀在他怀里挣扎了下,纤细的小腿蹬了蹬,小声抗议:“你干嘛,我要去洗澡。”

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腰,含住她小巧的耳朵,“可是,宝贝儿,你还没告诉我,哪里不满意呢。”

“嗯?”

南栀咽了口口水,被他刚刚的称呼惊到了,羞愤地拿手掐他,“周时屿,你闭嘴。”

周时屿也没躲,由着她掐,轻笑了声,“一大早就谋杀亲夫啊”。

揪着她刨根问底,“你告诉我,我就闭嘴,行不行。”

南栀抿抿唇,“我…那你先松开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
周时屿还真就松开了她。

南栀一下跳下床,回头轻哼了声,“哪里都不满意”,说完就麻溜跑到浴室,还落了锁。

听到咔哒的落锁声,周时屿不禁低头失笑。

呵~,行,看来,他得好好振振夫纲了。

南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绯红,身上到处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
连胳膊上都有,脖子和后背更是惨不忍睹。

这狗男人,真是没有下限,太过分了。

不过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了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。

压着嘴角那微微上扬的弧度,南栀拿过粉底液尝试遮了遮,可是效果并不理想。

心里正在编排着周时屿,门就从外面被打开。

南栀眼睛一下瞪得溜圆,“你怎么打开的?”

她记得她明明锁上了。

周时屿仍裸着上身,一条黑色运动短裤松垮地挂在精瘦白皙的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