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不再搭理他,累得只想睡觉。

周时屿完全就是另一种状态,看起来容光焕发,周身散发着纯净的沐浴露香气。

他的手摸着南栀的鹅蛋脸,从眉毛到有些嫣红的嘴唇,“栀栀,你怎么这么好看,嗯?”

“栀栀,我们聊会天行不行。”

南栀闭着眼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,小声哼唧:“明天再聊,我累,要睡觉。”

周时屿眉梢带笑,手伸进衣服里去捏她的腰,“哪儿累,我给你揉揉。”

用气音开口:“哪儿累?”

“嗯?”

南栀耐不住痒,被他摸得左右直躲,忍不住乐,“周时屿,你别挠我,痒。”

周时屿笑,问她:“哪儿痒,心里痒?”

两人又闹了一会儿,南栀顺从地窝在周时屿怀里和他聊天。

“周时屿,你不困么?”

“困”,周时屿拦腰搂着她,玩着她的手指,叹了口气,“可是睡不着。”

南栀转身回抱住他,“为什么?”

周时屿捏着她的下巴,重重地从唇上亲了她一下,“我又不是圣人,抱着你怎么睡得着?”

鹅蛋脸染上一层红晕,手指戳了戳他的锁骨,抬头看他,“周时屿,你为什么要定我对面的房间?”

这狗男人,明明就是故意不和她住一起的。

周时屿的手一遍遍轻抚着她的眉眼,如实道:“和你住一起,怕把持不住。”

南栀轻哼一声,拿手推他,“那你回你房间睡吧。”

笑眯眯道:“省得你再把持不住,周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