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”,周时屿对上周沿海的视线,“她不叫戏子,她是演员,名字叫南栀,是我女朋友。”

周启海一下就怒了,抡起拐杖打在了周时屿的后背,一阵钝痛传来,让他踉跄了两步。

声音几乎震怒,“跪下,当着祖宗的牌位再说一遍。”

他周时屿跪天跪地,跪父母,父亲牌位在上,他自然跪得。

双膝微曲,跪倒在祠堂,表情凛然,声音透着穿透力,“这祖训若是违了我的心意,毁了我的爱情,我守它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“今天您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会放弃我心爱的女人。”

周启海被气得重重地咳了起来,“孽障,你当真就不顾周家的脸面?”

抡起拐杖又使劲打了他几下。

周时屿擦掉嘴角的血沫,腰板挺得很直,轻扯嘴角,“您今天就算打折我全身二十四根肋骨,我周时屿也不会放弃心爱的女人。”

“你就在这给我跪着”,周启海说完气冲冲地往外走,冲着外面的人吩咐:“给我看住他。”

周岩海走到外面,叫孟雄,“人带来了吗?”

孟雄恭敬点头:“您放心,都办好了。”

南栀在回家的路上就被周启海的人拦住了,半请半绑给带了过来。

一进周家老宅,南栀还以为去了横店,这样古朴的宅子,她只在拍戏的时候见过。

望眼看过去,给人一种王府大院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