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海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“你一直是个知道分寸的孩子,这么多年也很争气,没用家里操过什么心。”
“旭峰若是泉下有知,也会很欣慰。”
周时屿抬眼看过去,表情沉静,“爷爷,有话您就直说吧。”
周启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双手扶着拐杖,“这两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你为了那个姑娘,和林家那个小子在酒会上闹起来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。”
沉思半响,叹了口气道:“今天你我祖孙各退一步吧。”
周时屿面上情绪收的很好,不张扬却隐隐带着些锋芒,“您想让我怎么退?”
“若实在是喜欢,你可以谈”,周启海语气沉沉,“将来你和知意结婚以后,怎么处理和这姑娘的关系,只要能安抚的住知意,在林家那说的过去,我便不会再管。”
周时屿笑了声,不自觉舔了下唇角,“您的意思,让她给我当小三?”
嘴间溢出一声轻笑,带了几丝嘲讽,“这就是爷爷您一贯的好家风?我不屑于做这种事,我周时屿这一辈子,只会有这一个女人。”
周启海站起身来,虽年过七十,可是作为周氏一族的掌家人,不怒自威,气派自成,眉间不悦更显,“时屿,我已经退了一步了,见好就收。”
冷笑一声,眼神带着审视,“现在外面都在传,我周启海的孙子找了个娱乐圈的女人,可真是光耀门楣啊!”
周时屿不想兜圈子,直接挑明了说:“我要娶她,我和南栀之间,永远也不可能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周启海用拐杖重重杵了下地,“周家祖训,戏子不入周家门。”
周时屿冷笑,“这祖训若是违了我的心意,毁了我的爱情,我守它还有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