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真怕惹她生气,他顺着台阶下来,冲她伸手,“那栀栀,你拉我起来,我就和你回去,不和他比了。”
南栀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想赶紧把他给带走,伸手去扶他。
结果就在手快碰到张维森的时候,周时屿忽然去而复返,伸出手,抢在她前面,把张维森强行拉了起来。
周时屿手上用了力气,张维森鬼哭狼嚎地喊:“喂喂,弄疼小爷了,你轻点。”
时沉就在一旁看好戏。
嘴真硬啊,都在意成这样了,还不承认。
张维森甩着被捏痛的手腕,怨气横生,朝着周时屿就挥拳头。
周时屿稍一侧身,单手握住他的拳头,一个用力,又把他甩到了地上。
张维森突然冲着后面的二虎使了个眼色,二虎怕最后搞砸了赚不到钱,硬着头皮去偷袭周时屿。
反正,小张总说会把他捞出来,豁出去了。
照着周时屿的后脑勺就要抡拳头。
南栀没想到他会突然从后面偷袭,情急之下跑过去拦他,“小心。”
听到声音,周时屿耳朵动了下,反应迅速,无视野预判的情况下,靠着声音另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他打过来的拳头。
单手抱着姑娘的腰灵活的转了个圈,稍一抬腿,就把面前的人拌了个跟头。
南栀双脚离地,被他抱到了另一边。
后面的人一看自己兄弟被欺负了,抡着胳膊就要上去打周时屿。
结果被时沉一个擒拿手就给控制的动弹不得,“老实点啊!”
坐在地上的张维森仍在叫嚣:“你手往哪放呢,你给我松开她。”
周时屿不为所动。
张维森气得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给我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