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森躺在地上,累得双眼无神,“不,不跑了,跑不动了。”

他干了五年警察,体力自是不用说。

别说十圈,三十圈也能面不改色的跑完。

周时屿站起身想离开操场。

张维森喊他:“哎,你别走,咱们再比点别的。”

时沉走了过来,笑的有些无奈,“还能比什么,我说哥们,你连跑步都跑不过他。”

“难不成比个格斗,射击?”

南栀把手里的水递给周时屿,他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,显得皮肤更加白皙。

他接过水,抬手随意蹭了下。

南栀从兜里摸出纸巾,想给他擦一下。

看到旁边还有人,想了一下,还是递给他,“擦擦吧。”

他接过纸巾,手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指尖。

和他的不同,南栀白皙的指尖冰冰凉凉,灭了他心头几丝燥意。

眼睛对上她的杏眸,一时间忘了移开。

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悄悄的积蓄着,变化着。

从寡淡到浓烈。

后面张维森的声音把思绪拉回,周时屿主动移开视线。

“来,就比格斗,二虎,你先帮我上。”

冲着后面的男人喊:“我雇你来看热闹的?”

南栀走过去,没什么好气,板起脸,“张维森,你有完没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