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应东药吃过了,但是情绪还是很严重。
“我控制不了自己。”他低头看着地面,诚实地说:“虽然我知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,但我还是会觉得很难受,我想永远都能在下一秒看到你,分别和见面的这段时间间隔越短越好,而且我们还隔着几百公里。”
楼月想了一下,说:“我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,每天至少会给你打一个视频电话,消息我看到就会回复,你随时可以了解我的动态,这样你会不会好一点呢?”
“也许吧,恐惧总是在未知到来前最严重,分别会放大情绪,说不定等你走了,我就不会这样了。”赵应东拧着眉头,自己都不太信服这番说辞。
他呼了一口气,真有种十三四岁那年等到世界末日的感觉。
不过那时二十一号的的二十四点过去后,生活还是波澜不惊,但楼月走后,他在看不到她的日子里,一定会有更强烈的孤寂感。
因为机场比较远,他们午饭吃得很早,大家都不太有胃口。
赵应东做了一大桌子菜,晚上还得接着吃。
送楼月离开的时候,赵应东提着行李箱,赵锡站在阳台边看着。
十分钟后,熟悉的车从楼下驶过,路面的积雪压出了车轮印,车缓慢地向大门前进。
大概有接近两个小时的车程,赵应东给她准备了靠枕,飞机上也能接着用。
他一言不发地开车,路旁的行人、大树、路灯、高楼快速闪过。
楼月:“你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在想什么吗?”
赵应东下巴向内收了些,配合地说:“什么?”
楼月语气生动:“我想,这算不算自投罗网啊?但是赵应东似乎不是很聪明,应该并不会发现吧?再说了,都分手这么久了,他应该也没有什么想法了吧?他之前那么讨厌我,说不定都懒得搭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