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锡忧愁地叹了口气。
“小月,我就不去送你了,你哥开车去,你们俩走早一点,中午是高峰期,路上车多,要小心。”
楼月一边点头一边应答,“嗯嗯,我们会小心的,等我到学校就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赵应东一早上都没说话,沉默地忙来忙去。
不管他们之前说得多轻松,赵应东到这一天还是挂着脸,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一个亿。
他沉默寡言,显得楼月和赵锡有些聒噪。
吃过早饭后,赵应东开始拖地,他把那个行李箱拖来拖去,最后放到卫生间的角落才舒服了些。
地拖完后,他又开始叠衣服。
家里原本就被他收拾得很干净,他做来做去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赵锡躲回自己的卧室,楼月跟着他走来走去,等他终于放过自己,能坐下时,他又去电视柜前的绿植摆在同一条线上。
“我们一起坐一坐吗?”
“现在做来得及吗?”
楼月:“……来不及,所以你先坐到我旁边就好。”
赵应东脸色稍微好了些,两步跨到楼月身边坐下,带来一阵熟悉的气息。
“早上吃过药了吗?”楼月把他的拳头展开,五根手指一一按在沙发上,“我觉得你有点分离焦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