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看一看。”
充血状态下,肌肉观赏性比较强。
“两小时就能练成这样?”
“或许。”
楼月抓了两把,上面留下粉红色的印子,她突然感觉有点饿,最后点评道:“很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
大冬天去聚餐,他练再好也不可能穿吊带去,楼月不知道他兴奋个什么劲儿。
赵锡孤独地坐在沙发上,是不是往那扇门瞟一眼,终于看到这俩人出来。
说实话,想范林了。
“中午多做一点,晚上我热一热就好。”赵锡朝厨房喊了一嗓子。
赵应东本来就打算这么做,于是问道: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你菜都买好了,问我想吃什么?”
“随口一说,不用当真。”
赵锡气得不行,手一抖,又下错了一个子,四肢震颤到麻木许久的伤腿都有了生机。
直到吃饭的时候,赵锡还是对儿子横挑鼻子竖挑眼,赵应东夹什么,他就夹什么。
赵应东吃完后,淡淡地说:“胃口挺好的,看来没有被我气饱。”
赵锡一怒之下,就回卧室去了,暂时不想看到儿子那张面目可憎的脸。
楼月:“你干嘛老气他?”
还上高中的时候,她明明记得赵应东对赵锡挺尊重的,虽然偶尔也会冷嘲热讽,但是还没有到这种地步。
“他就希望我这么对他。”赵应东扯出纸巾帮楼月擦嘴巴,看着她疑惑的眼睛,又低声说:“不能对我爸太客气,他有时候也会胡思乱想。”
当年发现儿子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后,赵锡也震惊后,也痛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