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过度训练,你要记得,你还是个伤患。”
虽然伤口不足为外人道也,但那也不能忽视吧。
赵应东没有秒回,楼月放下了手机。
聚会在下午五点,她磨磨蹭蹭从床上下来,客厅里只有赵锡一个人。
因为腿上,他的活动范围十分有限,最近伙食良好,赵锡脸上也多了些肉,中年发福姗姗来迟,他看起来慈祥了许多。
见楼月出来,赵锡指了指厨房:“还有早餐,饿了就去热一热,赵应东不知道又跑去干嘛了,中午肯定能回来,你先吃早餐吧。”
“好,范林呢?”楼月慢吞吞走过来,范林的行李箱也不见了。
赵锡:“回家了,一大早做噩梦,醒来之后抽风,觉得此地不能久留,早饭都没吃几口就溜了。”
赵锡想起来就觉得好笑。
不知道儿子嘴贱心冷为什么和疯疯癫癫的范林关系这么好。
楼月往沙发看了眼,发现他虽然走得急,但是什么都没落下,昨晚挑好的礼物也拿走了。
“对了,叔,我和赵应东今天下午要去参加同学聚会,晚饭应该不能和你一起吃了,到时候我和赵应东给你准备好,你先吃。”
楼月伸了个懒腰,“他今早出去健身了,我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。”
她刚说话,赵应东就回来了。
他还去菜市场买了菜,人夫气质很强烈。
赵应东对范林在不在,去哪了毫不关心,可能是心里有猜测,他问都没问,看到楼月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,便笑起来:“午饭想吃什么?”
“午饭……吃早饭吧。”楼月有点心虚。
赵锡看着孔雀开屏的儿子,冷哼一声。
赵应东淡然地把食材放到厨房后,牵着楼月的手去了卧室。
他顺手就锁上了门,这个动作让楼月心跳加速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