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,“我只是一想到有这种可能,就不太舒服。”
楼月:“中午的药也不能断哦。”
她捏着赵应东的耳朵,左扯右扯,他既不说痛,也不躲闪,就任由她胡作非为。
“我可不是那种很不负责的人。”她像他那样,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,用气声说:“我们还有那么多没做的,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。”
赵应东听完后,说:“那你昨晚就要走?”
“……也不是,你不要非此即彼地理解我的话好吗?”楼月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,随即又亲亲被咬痛的地方,安抚道:“我只是这么说,我不会走的。”
虽然明天不走,迟早就要走,她还要回去上学,他也要准备工作。
没有人生活的主旋律是谈情说爱,这一段寒假用来你侬我侬已经够了。
赵应东自然也能意识到这一点,她迟早是要离开的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更加用力地紧搂着楼月。
楼月被他抓得痛,定定地靠在怀里,承受着他溢出来的情绪。
等赵应东缓过来了,她站在他旁边,看着他细心地刷完。
她才发现,赵应东总是从一大堆碗碟中,先挑出楼月的碗来洗。
“等我这奖学金发下来,我就用它给你买个洗碗机,好吗?”楼月歪着头,从下往上,观察赵应东的表情。
他傲然地说:“洗碗机有我洗得好吗?”
“那肯定是没有的!”她眼神亮晶晶的,“但是你也有累的时候啊,那时候,洗碗机就能替你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