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当初来这里,计划就是等韩思雨婚礼结束就回家的,她没想久留,寒假之前和楼雁随便提了几句韩思雨结婚的事,倒没有说她之后要不要再回去。
楼雁今天打电话过来,她也有点经验。
“我不回去了,等在这边过完年,直接去学校。”她一边回答赵锡的问题,一边偷偷摸摸观察着赵应东的反应。
他听到“回去”这两个字时,眼皮垂下去,没有看楼月,沉默地吃着饭。
楼月顿时觉得有点头大。
饭吃完后,赵锡稍坐了一会儿就回屋休息了。
赵应东从回家到吃饭都没有主动和楼月说过一句话,眼下又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厨房。
楼月想起他身上的疤,居然也有些痛在我身的错觉,被他沉闷的心情感染,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后,把门锁了。
赵应东听到她的脚步声,头也没抬,把碗泡进水池里。
楼月从他身后靠过去,声音很柔和:“这么不高兴啊?能不能和我说说?”
赵应东低着头,看着锁在自己腰上的手,早上还在自己身上作祟。
他端不了多久,楼月给个台阶,他就手脚并用地爬下来了。
“你之前是不是打算已参加婚礼就走?”赵应东的声音沉沉的,“要不是昨天说好了,你今天是不是就要走?”
楼月早就没有这个打算了,她只在刚回家那会儿有这个想法。
“怎么可能呢?你看,我要是昨天才做好决定,那肯定早就开始收拾行李了,怎么可能还跟你……玩呢?”
楼月脸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蹭了蹭,“就因为这个,话都不跟我说了吗?”
赵应东把手冲干净,掌心和指尖还有水珠,就这么转过身来,托着楼月,把她抱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