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谢谢我?”楼月看不到他的脸,胆子就大了,“我帮你实现的。”
赵应东亲了下她的耳朵,“我明年的生日愿望也许好了,你要不要听听。”
楼月有种不妙的预感,她摇头,“还是不了,提前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他们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这一个小时内,两人不带任何矫饰,聊了聊生活中琐碎的细节。
楼月从前因为顾及掉马而隐藏的许多没分享给赵应东的事情,现在才说。
赵应东静静地听着那些他没有参与过的,她的生活。
他轻轻地揉着楼月的脑袋,“以后都要告诉我,好吗?”
楼月骗人骗习惯了,这种话张口就来,“肯定的,肯定的!我以后什么都和你说。”
她也拍了拍赵应东的肩膀:“你没什么想和我分享的吗?”
“我都和你说了这么多了。”
赵应东沉思须臾,贴着她的耳朵说:“那时候没敢和你说,等我抓到你,我就要缠你一辈子。”
楼月目光正对着窗外,抖了下,“说点正能量的行吗?我跟你分享的多日常,多温馨,你说的跟非主流个性签名似的。”
和她网恋的赵应东除了太粘人、爱吃醋、没安全感、喜欢查岗外,简直没缺点,楼月觉得自己怀里这个家伙变态得超标了。
她对这种强烈的需求,在生理上应付起来有些吃力,但是心理却没有那么反感,反倒偶尔有种满足的感觉。
不被需要的个人定位几乎贯穿了她的童年,高中那段短暂的美好时光也匆匆结束,在那两三年,和她朝夕相处最多的,也还是赵应东。
她只在他身上感受到这种非你不可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