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醒来了,楼月白了他一眼,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说
着,把自己的裤腿放下来。
“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。”他随意走过来,卷起床垫,把楼月的拖鞋放到跟前,“过来我给你量一□□温。”
楼月伸手摸了摸额头,感觉没什么异样:“好像退烧了,应该不用测了。”
赵应东:“我感觉我好了,可以不用吃药了吗?”
楼月乖乖伸出胳膊。
赵应东把水银体温计塞给她,看她夹得很认真,没忍住亲了下她的额头,然后若无其事地说:“早上还想喝粥吗?”
楼月:“都可以,我还想要一根油条。”
赵应东点点头,“我一会儿出去买。”
他用小皮筋帮楼月扎好头发,“你一会儿先去洗漱,我很快就回来了,要是还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我说。”
他看着楼月的脸,楼月连续眨了两下眼睛充当点头,表情呆呆的。
赵应东又俯身,在她额头亲了下,没什么诚意地说:“不小心。”
楼月大鱼大肉吃过了,对这点清粥小菜以及不放在心上,把体温计拔出来后,说:“你下去买个额温枪吧,这个用起来不方便。”
赵应东看着体温表上的数字,点了点头,“嗯,温度很正常。”
然后把体温计放进盒子里,去买早饭了。
楼月磨磨蹭蹭地洗漱完,赵应东就回来了,手上提着几根油条。
“你顺便在早餐店买份粥不就行了。”楼月看他又进厨房忙活了。
“我做的好吃。”赵应东头也不抬地说:“今天早上没和面,不然我也会做油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