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胡思乱想间洗完了澡。
吹头发的时候,赵应东进来了,熟练地接过吹风机,开始他的工作。
还是没穿上衣。
楼月低着头看他的腹肌,偶尔戳一戳,扯一扯他的腰带,眼睁睁看着他又起立。
说破了,她颇有些大无畏的心里,又伸手,按了按。
赵应东放下吹风机,抓住楼月的手,用力压了上去,“好玩吗?”
楼月摇头,“开个玩笑,哈哈哈,开个玩笑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她用力扯自己的手,赵应东也没松开,只是把手指插进她的手心,十指相扣。
“怎么不问我是不是吃药了?”
“……”
楼月用另一只闲着的手向他比心,“放开我吧,我要去护肤了。”
赵应东这才松开手。
“不要反锁,我今晚过来陪你。”
楼月:“……不用客气了,我可以的。”
“我不可以。”他盯着楼月的脸,“我有钥匙。”
这不早说,楼月撇撇嘴,“我肯定给你留门啊,不要多心。”
赵应东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楼月收回揉着手腕往出走,“我怎么觉得你一会正常,一会儿不正常,这会儿就属于正常人里的神经病,神经病里的正常人。”
赵应东:“其实我刚刚才吃药。”
楼月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回到自己的卧室后,她松弛地躺在床上,发呆。
他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