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懊恼地走在赵应东前面,背影里透露着沮丧。
这楼道她这段时间走了无数次,再也没有假期刚来时的陌生。
可声控灯还没有亮起,楼梯口向上看去,黑洞洞的,彷佛某种漩涡。
赵应东大跨步走到她身边,牵住楼月的手,迈进了楼道内。
灯亮了。
五楼很快就走上去了,她的呼吸稍稍急促了点,赵应东已经抽出了钥匙。
他打开门,楼月踏进室内,赵应东和煦地走进来,关上门,反锁上门后,把钥匙插进锁眼里。
楼月还在勾着腰换拖鞋。
她今天穿着短款的羽绒服,弯腰时露出白色的毛衣。
赵应东定定地看着她,看到脱好鞋后,还记得把自己运动鞋上的蝴蝶结鞋带摆正,还帮他把拖鞋取出来,心燥难安。
他拦腰抱起换好鞋的楼月,把她放到鞋柜上,低头吻下去。
这个吻应该是意料之中的,甚至于在楼月的想象中,它来得还要晚一些。
楼月脖子以上仿佛被看不见的火焰炙烤着,她挣扎的想脱掉身上的羽绒服,但是赵应东紧紧抱着她,行动受限。
在喘息的间隙中,楼月声音难耐:“热……”
赵应东干脆利落地剥掉了她身上的衣服,但依旧挂在自己臂弯上,环绕着楼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