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热并没有随着衣服的离开而冷却,她觉得自己又开始发烧。
她脖子被迫扬起,嘴巴被热源中心围堵。
居然从舌尖感受到一丝淡淡的清甜。
赵应东的口水肯定不是甜的。
楼月以为自己会不适应这种粗暴的,炙热到不容抗拒的吻,没想到她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想推开他。
赵应东放开她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,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,熟练地像是有上百次这样的经历。
“你什么时候吃糖了?”
“刚刚下车后。”
晚餐结账时,收银员给了他几颗糖,当时他很快就收下了。
楼月从他胳膊上取下自己的衣服,把刚刚的吻看作是自己讲鬼故事的报复,脚步虚浮地往卧室走。
赵应东脱掉鞋,把自己的鞋挤进楼月的两鞋之间,才满意地穿上拖鞋离开。
他们日常的流程就是楼月回家休息洗漱,赵应东收拾厨房灶台。
楼月进门换衣服的时候,才想起自己昨晚把脏衣服放到脏衣篓里,似乎就再也没动过它们。
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慌慌张张地跑进洗手间,那篓里空空如也。
赵应东看她背影慌乱,问道:“怎么了?晕车想吐吗?”
楼月喊道:“我放在这里的脏衣服呢?你收拾过了吗?”
“嗯,我已经洗了,在阳台上,你去看看,应该依旧晾干了。”
楼月步履蹒跚地走到阳台上,眯着眼睛,看到自己由内而外,所有的衣服,被整整齐齐地挂着,衣角都是展平的,她自己有时都没有这样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