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精神抖擞地站在床边,看着睡意朦胧的楼月,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下,从房间里出去。
楼月已经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了。
几分钟后,赵应东拿着一张热毛巾,仔仔细细地擦过被他污染过的皮肤,只是总是忍不住亲上去,搞得简单的清洁工作持续了至少一小时。
楼月被他擦感觉脸、脖子、锁骨、掌心。
身心都清爽了很多。
她临睡前最后一次警告赵应东:“……记得吃药。”
还没听到回应,就沉沉的睡着了。
——
第二天醒来,楼月浑身酸痛。
要不是对昨夜的事情还有印象,凭借现在的身体感受,她真要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昨晚回到家还不到八点钟,她十点多睡着的,算是睡得挺久的。
醒来,天色还有些灰蒙蒙的。
她在床上发了会呆,因为昨夜匪夷所思的发展,她现在有种无言以对自己的感受。
她不确定自己昨晚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,还是赵应东真有什么有传染性的病,总之她很难用客观的因素去解释这件事。
楼月躺在床上唉声叹气。
“醒来了?”
低哑的男声凭空响起,卧室门还是关着的,楼月被吓的一激灵,一扭头,赵应东躺在床下,随便铺了条床垫,就挨着她的床边。
他穿着睡衣,睡姿端正,在上面睡得很安心。
楼月觉得更吓人了。
“你昨晚在这里睡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