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大脑暂时短路,没反应过来,他又舔舐她颈侧那一小块的皮肤。
除了手和嘴巴,他其他部位都没有过分的举动。
楼月被舔的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,她想开口多骂几句的时候,赵应东已经把脸凑过来等着她了。
“你滚开。”她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完蛋了。”
赵应东心满意足地搂着她:“你怎么对我都行……除了……嘶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话,脸颊穿来一阵剧痛。
更亲密的部位都碰过了,她也不觉得咬他的脸有什么的了。
脸上的肉少而嫩,稍用力掐一下都很痛,更何况楼月用力咬了一把,这一下,赵应东确实痛到了。
他眉目舒展,却是笑了出来,“好,还咬吗?”
楼月已经不想再白费力气了。
“你去吃点药吧,行不行。”她气若游丝,“什么药都吃一点,能把人药倒就好。”
赵应东闷闷地笑出来。
他
终于把手从楼月腰上扯开,又转移到她脸上,拨开那些丝丝缕缕、粘在她脸侧的发丝。
事情的发展再次超出楼月的预期。
她决定不再幻想能对生活做出某种规划,试图去掌控它,或者说他。
她越想跑,就越跑不了。
楼月以为赵锡生病是个机会,没想到对某人来说,这也是个机会。
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办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生活是非线性的,她永远不可能从上一步窥到结果如何。
其实,主要是因为赵应东这个变态离群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