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烧似乎卷土重来,她大脑昏沉,垂在赵应东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攀了上去。
耳边的呼吸声沉重,气息钻入她的耳蜗、唇角、鼻尖,楼月感觉自己包围了。
她喃喃道:“我觉得……可以了吧。”明天去医院顺便帮他绝育。
赵应东搂着她的腰,不满足。他整个人环拥着楼月,连她胸口因为呼吸所产生的起伏都能感觉到,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一两层薄薄的布。
没有这样做之前,他以为自己自制力很强,但是一旦突破了那道线,他的意志力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焦灼,饥渴。
楼月眯着眼看了眼头顶的月亮灯,光线迷离,粉红色的光晕在她眼里扩散,似乎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粉红色泡沫中。
极寒的夜。
身边的所有气息都在沸腾。
楼月难耐地把手搭在赵应东的腕骨上,企图把他按住小腹的手推下去。
她疑心自己全身的高热是因为是从他掌心的灼热扩散而来。
但她的手指使不上力气,而他的小臂又像磁铁一样紧紧贴着自己身体。
材质亲肤柔软又轻薄的睡衣卷边,搭在赵应东的食指上方,露出的皮肤莹莹。
她一边忍不住在这种从未有过的情潮中沉溺,一边又抽出一缕清醒的意志,对自己另一边的软弱感到不可思议。
他难道是什么鼎炉提示吗?为什么一沾上他,她浑身都没了力气。
被赵应东做局了啊!
她恼恨地咬了他一口,还想说点什么。
赵应东闷哼一声,唇角擦过她的耳朵,“谢谢。”
时间线被拉得很长,楼月觉得自己又要睡着时,赵应东从床上终于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