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有点尴尬自己随口说的话,假装无事发生,去客厅接热水吃药。
还是一股脑灌进嘴里。
不过她接的水有点热,喝完嘴里还烫烫的。
赵应东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水杯,随手放到旁边,“嗯,这次不是我的。”
“刚刚洗澡出来,看到我的时候,表情为什么那么烦。”他盯着楼月的眼睛,刚刚的笑容消失,脸上有种不由分说的强硬。
楼月震惊于他的敏锐,每一次自己想逃避的时候,赵应东都能察觉到。
她若无其事地吸气,缓解口腔内壁的灼热。
“谁让你敲门烦我。”
他对这种敷衍的解释并不满意。
赵应东发现自己很不喜欢在楼月脸上看到对自己的不耐和厌烦,他很敏感。
楼月每一次对他的抵抗也许都是从前结果的解释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楼月贴得更近,她避无可避。
“告诉我真实原因。”
从赵锡骨折开始,楼月有些心不在焉,可能是家人生病,她的计划不好施展,可能是接下来两个人需要独处,她不太适应。
她又想缩回壳里了。
赵应东摸着楼月的侧脸,很是不解:“你是不是总觉得我会伤害你?”
楼月在心里猛点头,那肯定啦,你那么小心眼,从小到大都这样,怎么可能不收拾我。
但她面上坚决摇头,假装很老实:“怎么可能呢?我们无冤无仇的,你为什么会伤害我?你是不是想多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