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虚装傻的时候总是很可爱。
怕什么来什么,楼月刚刚还在想他今晚表现还好,一转眼这家伙又犯病了。
她着实有点苦不堪言。
天哪,真正应该住院的人应该不是赵锡吧。
楼月:“我刚刚烫到了,想接杯冷水,你能让开吗?”
他犯病的时候,楼月说话很小心的。
赵应东反手拿起杯子,牵住楼月的手,来到饮水机面前,接了杯冰水,却没有递到楼月手里,反而自己一饮而尽。
“不好意思,我也挺热的。”
楼月:“……那是我的水杯。”
赵应东没有任何预告地低下头,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,说的都是他不喜欢听的话。
楼月很爱口嗨,纵横互联网多年,什么没见过,但这种体验真的是头一遭。
她被迫踮起脚,昂着头迎接这道强势的动作。
大脑缺氧,心跳超速,她的脸侧被大掌掐着,嘴巴无法控制地张开,然后被堵住了出口。
口腔内壁还有些烫,温度冰凉的舌尖一扫而过,扫过两侧湿滑的颊肉,上颚和微微刺痛的舌头。
直到侵入喉咙,楼月才反应过来。
她发出含糊的声音,想把人往后推,她快要窒息了。
可两个人离得太近,楼月的手使不上力气,徒劳地按在他的胸口,任由他冰凉的气息侵染口腔中的每一寸皮肤。
她双膝发软,踮脚的力气消失,被赵应东捞进怀里,紧紧地贴着他,靠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