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锡默不作声地喝汤,不说话了。
楼月也懒得解释。
她站在窗边,看着路边的街道,那边的树干上已经挂好了彩灯,这会儿一闪一闪的。
窗口的暖气片很热,楼月把羽绒服脱下来,赵应东接过去,却只是抱在怀里,没放到其他地方。
他看着也有点热。
因为电梯满满当当的,两个人还拎着汤水,怕漾开,爬楼上来的,这会儿确实起了点汗。
“你把衣服脱了,和小月的一起,放到我旁边的柜子就行。”赵锡指了指病床边的桌子,下面有一个挺大的双层柜,只有最下面一层放了赵锡的生活用品,上面还是空的。
赵应东还是不动,“小月不让我在外面脱衣服。”
楼月看着漆黑的天,和她的前途一样,看不到一点儿光亮。
赵锡又不说话了,安安静静地吃饭。
赵应东帮帮他接了杯水,说:“护士铃就在这,你晚上有事就按铃,也可以给我打电话,我随时可以过来。”
“哎呀,别烦人了,医生都说过了,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方。”赵锡不耐烦,“走开。”
于是赵应东抱着衣服,贴到了楼月身边站着。
这一排都是暖气片,他穿着的,抱着的,都很厚,肯定很热。
楼月不想和他说话,热死他算了。
吃完后,赵锡又催他们回去,另外嘱咐赵应东明天来的时候记得帮他带一副棋子来,他在医院太无聊了。
赵应东哼了声,“给你张纸画一画五子棋得了。”
赵锡看向楼月,楼月点点头,“我明天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