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看他吃药的时候,是不是把哪一样药给落下了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要锁门?”她上前,又打开了门锁。
赵应东没有拦着她,默默地看着她经过自己,打开了门,还是留了巴掌宽的缝,又回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。
“是医生建议我和你聊聊的。”他解释:“我并没有想做什么。”
楼月放松了一点,走到床边坐下,“要聊什么?”
她还是不习惯和他单独待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,从他们一起坐车去医院的时候他就发现了。
赵应东没凑到她身边去,拖过来椅子,坐在楼月面前,两人面对面,仿佛真的在进行某种访谈活动。
他看着楼月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和十七八岁没什么区别,只是没有那么多的稚气,忐忑的时候,还是会忍不住眨眼睛。
“你高考完之后去哪里了呢?”赵应东姿态舒适,一扫之前的变态模样。
楼月一边揣测他问这些话的用意一边又松了口气,他现在问的这些话,做出的表情,都符合哥哥这个角色,有点像她想象中赵应东长大的样子。
楼月回忆了下,“去我爸那里,然后就顺便考了个驾照。”
“没出去玩吗?”
“没有,我还接过一段时间的家教。”
楼月一边想自己有哪些是“曾经”告诉过他的,一边又在追忆那个夏天。
赵应东点了点头,“你那时候忘记带收集了,它现在还在我这里。”
楼月干巴巴地说:“其实也不是忘记了,就是那个本来就是你的,我就没带走。”
她那时候离开的时候,确实很纠结,当时一想起赵应东冰冷的眼神和这手机的来历,只好把它放下,那时候以为只要人活着,记忆就会一直存在,然而没过去几年,这些事情想起来就已经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