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照说明书的指示吩咐他,“你好好吃药,要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告诉我。”
赵应东很听话地接过她给的药,一颗一颗地吃。
吃完后,他看着楼月,言之凿凿地说:“我感觉我好很多了。”
楼月被他的注视搞得心神不安,其实他所谓的心跳加速,就是焦虑症的表现吧。
“现在轮到我监督你吃药了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的吃。”
赵应东注视这她,目光深邃。
“……那就走吧。”
她转身,走向自己的卧室,衣角却被赵应东扯住。
“我说过,你要看着我。”
他紧紧贴在楼月肩膀,两人不仅余光可以看到彼此,手指还会撞到一起。
楼月的药有颗粒,她习惯直接把颗粒直接倒在嘴里,然后喝水融化它,虽然过程很范围,但是可以最大程度上发挥药效,还不浪费杯子。
赵应东夸她会吃药。
楼月白了他一眼,“那你能出去了吗?我吃完了。”
她现在心力憔悴,很想躺在床上,就这么被被子包裹住,睡成一团琥珀。
赵应东转身,却不是要离开这里,而是关上了门,还进行了反锁。
锁完门后,他才转过来,闲聊似地问:“你今天下午车开得不错,是高考结束考的驾照吧。”
他盯着楼月的脸,“别紧张,我就是想和你聊聊,毕竟这么久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