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疯了吧。”
辛勤插花的赵应东突然停下动作,捏着经过一夜还很鲜活的花朵走到他们中间。
他低头闻了一下花芯,慢条斯理地说:“下午我也要去医院。”
“精神科?”
“男科?”
赵锡和楼月异口同声,说完两个人纷纷看向彼此,又同时说:“他怎么了?”
赵应东倒是露出一个并不好看的微笑,回答了这个问题:“我被传染感冒了啊,而且楼月从小就不喜欢去医院,我得陪陪她。”
虽然楼月极力阻止,但是双拳难敌四手,赵锡头一次站在赵应东那边说话,还纳闷:“昨天你不是和我说你要带你哥去医院看看吗?”
楼月心里苦,她哪知道他今天是这个德性啊。
赵应东把家里搞得花香洋溢,但他的老父亲看他现在疯疯癫癫的又不敢阻止他,只能任由他发疯。
楼月吃午饭时心事重重,没吃两口就感觉饱了。
罪魁祸首倒是胃口大开,一连干了两碗饭,连赵锡都惊了。
“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多?”
赵应东早已休整了自己的仪容仪表,凝望着桌子对面的人,脸色柔和,“过几天要订婚,我要尽快调整过来。”
赵锡放下手里的碗,叹了口气,儿子精神反复无常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啊,你哪来的老婆?”
“这就要有人帮帮我了。”赵应东说,“我发现,我女朋友和妹妹可能是校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