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他绝对是被骗了,对方要么是个男的,要么就是已婚已育的姐妹。]
[人家也不骗他钱,纯吊着他,也不知道图什么?]
[但是他疯疯的,刚失恋那会儿和范林喝酒,要不是我们拦着,他把攒的老婆本全给人家转过去了。]
[你呢?没听你提起过谈恋爱,一直这么清心寡欲吗?]
楼月看得头大,正要回复消息时,发现自己的头像变得亮闪闪,连气泡上都挂着s。
这绝对是赵应东搞的鬼!
他又发了一堆消息,昨晚点开对话框后消失的99+小点又挂在了手机上,难道他一夜没睡就是在给她发消息吗。
楼月心烦意乱地点开和他的对话框,以为他又发了什么痴言痴语,不准备回复,却被迎面撞
来的四个大字震撼到无话可说。
他说:[我要结扎]
楼月把手机丢到床上,像一只猛然间从热带雨林穿越到人身上的猴子一样,在地上绕圈走来走去。
她感觉自己好像不识字了。
他前一秒还在表忠心,还在发身材照,还在飞小作文,还在求复合,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四个字。
结扎!他到底在想什么啊!
楼月从卧室走出来,疾步走到客厅里,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出来要干什么,但是自己的卧室实在是待不下去了,多待一秒大脑就要被那两个字攻击。
然而一出门看到的景象又让她无语凝噎。
赵应东把昨晚那一大束鲜花插进花瓶、塑料瓶、窗户缝,相框里。
赵锡和她一样站在地板上,茫然无措地看着他搞园艺,听到身后的动静,转身看去,就是同样不明所以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