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门框上,表情意味不明,一言不发地看向这边,楼月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,这么大的块头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。
她瞬间瞪圆了眼睛,在察觉到来自身后强烈的注视后,她楼月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迅速用清水洗清自己脸上的泡沫,脸上还滴着水就准备让开位置。
赵应东堵在门口,也不离开,看着她满脸湿漉漉地站在自己前面,低声问:“怎么不擦干净?”
楼月抹了一把脸,假装无意把手掌上的水珠甩到别人身上,“我怕你憋出病来。”
赵应东没让,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,就那么上上下下地看着,在楼月心惊肉跳的几秒钟,他问道:“我记得你是在华亭读的大学是吧?”
空气寂静了几秒,被问话的人慢半拍地点了点头。
冬天,房子里的暖气烘的窗户上都有水蒸气,楼月觉得自己脸依旧被烘干了,僵硬地说:“你要是不上厕所的话,我继续了。”
赵应东微微站直,在她希冀的目光下,换了个方向,继续斜倚着,他身材高挑挺拔,这么多年练就的肌肉轮廓在轻薄的睡衣下隐约可见,不开口说话的话,当真是赏心悦目。
“你大学学的是工科?计算机还是……机械?”
这是一个很危险的问题,因为她给自己捏的人设就是机械工程专业的。
楼月转身,拿起牙刷,准备刷第二次,刷的自己牙龈出血。
她的手腕有些颤抖,可能是昨天行李箱提久了,身体现在才反应过来,迟来的虚弱让她力度有点失衡。
昨晚她受刺激到失去理智,居然没忍住回复了赵应东的脑残话,要是因为这个使他起了疑心,她真是百般努力,功亏一篑。
楼月非常清楚,互联网时代没有隐私,只要愿意花钱,她的信息几乎是透明的,况且赵应东也不是什么小白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