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梦死了两个人。
楼月醒来时还有些恍惚,因为梦里自己头着地,一头砸在某人的小腹。
她下意识揉了揉鼻尖,从床上做起来,口干舌燥,嗓子又开始疼得很厉害,之前依旧好了大半的感冒有卷土重来之势。
赵锡敲门问:“吃饭吗女儿?我做了早餐。”
楼月踢踢踏踏穿着拖鞋打开门,脸色有些憔悴,用沙哑的口音回复道:“稍等,我洗漱完马上就来吃。”
“昨晚没睡好吗?嗓子听起来比昨天还严重。”赵锡忧心忡忡地说,“今天让你哥带你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他们正说着,旁边的门也被打开,里面的窗帘没有拉,房内一片昏暗。
赵应东从里面走出来,胡子拉碴,眼眶下方青黑,比楼月看起来还辛酸。
两个年轻人,一个像是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虚弱,一个像是在下水道熬了一晚,没有一个容光焕发的。
赵锡忍不住问:“你们昨晚都干什么了?睡觉了吗?”
楼月下意识看向赵应东,他也面无表情地看
过来,两人视线撞到一起后又迅速移开,分别在心中冷笑。
不知情的长辈还以为他们在闹别扭,催着他们去吃饭。
楼月晃晃悠悠走到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,揉了揉脸。
不管怎么样,今天真的得去医院一趟了。
楼月弯腰洗脸,热水扑到脸上时,身体才舒服了一些,她挤了一泵男士洗面奶在脸上揉搓,正要观察脸上的泡沫时,在镜子里看到了赵应东。